第(2/3)页 这也是秦奕为何要从天津到达沧州的原因。 在这里,打出朱慈烺继承大位的第一战。 也让南边的人看一看,谁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! 多铎勒马立于一处高岗之上,一身铁甲,面色冷厉。 他身侧的亲卫甲光如霜,骑兵分列两翼,长矛如林。 而排在最前、被驱赶着压向护城河的,是两股哀兵,一股是自京师、保定一路溃散下来的李自成余部,衣衫破烂,甲胄不全,不少人手上还裹着伤,另一股是早先投降鞑子的明军,原是近畿的卫所兵、游兵,剃了发,脑后拖着难看的金钱鼠尾。 这些降兵、闯溃兵,便是多铎选定的攻城先锋。 号角呜呜地响起来,低沉、粗粝,压过运河的水声。 督战的八旗骑兵抽出长刀,在队伍后往来奔驰,厉声呵斥。 数千闯军溃兵、降明汉兵,被刀矛逼着,嗷嗷叫着,推着云梯、扛着土袋,向着沧州的阜民门冲来。 曹友义快步走到秦奕身侧,他是天津旧镇总兵,久经战阵,脸上满是凝重,沉声道:“凤年老弟,鞑子这是驱炮灰送死!” “阜民门是南门,河面近,地势平缓,最适合攻城。” “此地……。” 秦奕沉声道:“放心,麓战我们不是鞑子的敌手,但是这守城之战,鞑子想要一战而拿下沧州城,怕是痴心妄想。” “太子在城楼,不可有失。” “传令下去,第一,火炮先打他们的云梯队,不要急着放散箭。” “第二,滚木、擂石、火罐,优先砸已经摸到城墙根的。” “第三,凡有敢回头奔逃的,城上弓箭手先射逃兵,再打敌寇。” “你稳住城头兵卒,城门这里,交给我。” 曹友义一怔:“城门?” 秦奕目光锐利地回道:“城门是命门。” “一旦他们扛着撞木撞门,或是有敢死队从城门洞突进来,城上再稳也没用,所以,这城门就交给我了” “你只管稳住城上防线,莫让兵民溃散。” 曹友义重重一拱手:“凤年老弟,保重!” 他转身,快步奔下城楼,喝令各队分守垛口,炮手就位,火把引信预备妥当。 朱慈烺站在城楼正中,脸色发白,却强撑着没有后退,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