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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坐在李锋右侧不远处的杰克马，原本平静的脸色，微不可察地沉了沉。

    这位刚刚靠着蚂蚁的大规模ABS资产证券化，将几十亿资本金撬动成近万亿高杠杆放贷的电商教父，手里的钢笔在纸上悬停了半晌。

    嘴角紧绷，眼神中隐隐透着不服气的抗拒与烦躁。

    他显然是对台上这些传统的审慎监管感到不耐，觉得这些老掉牙的金融规矩，束缚了他颠覆银行的宏大梦想。

    李锋将杰克马这副微表情尽收眼底，心底不禁冷笑。

    现在的马老板，显然还没意识到权力的恐怖。

    在自身力量不足时去公开唱反调……

    那不是勇敢，是找死！

    人呐，终究是不能太飘。

    而与杰克马的抗拒形成鲜明对比的，则是另一侧的企鹅掌门人POny马。

    当大圆的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秒！

    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    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，POny马脸上堆满了虔诚的笑容，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！

    那鼓掌的姿态之标准、神情之真挚，仿佛台上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！

    看着这两位互联网顶峰巨头的不同反应，李锋不由在心中暗道：

    二马虽然同槽而食，都在东大这片商海里翻云覆雨。

    但真要论起在体制边缘生存的觉悟……

    这俩人的境界，差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啊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香江，半山傲璇，一楼的复式豪宅内。

    杨蜜一袭睡裙，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。

    手中的笔，在一叠外文文献上圈圈点点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宋倩，此刻连呼吸都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似乎是学倦了，杨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，问话道：

    “刘志敏那个小丫头的中文……最近学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舌头能不能捋直了，把话说顺当？！”

    听到大姐头的突然发问，宋倩赶忙坐直了身子，斟酌着字句汇报道：

    “蜜姐，志敏这孩子底子灵，而且演艺工作早就全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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