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叙白其实有不少话要问江之野。 江之野其实有不少话要警告沈叙白。 沈叙白出口王炸:“你当年从哪找的替身?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气质却全然不同。” 沈叙白早有怀疑。 江之野没多大的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沈叙白将酒杯放在桌上,说出心里的猜测。 “我刚问她了,她根本不知道我当年出国的事情,也不记得她和我说过的绝情话,我只能想到,她们不是一个人。” “我出国后,她给我写的信是你模仿的,我给她发的消息是你代回的,仔细想想,我那从不喜欢离家的侄子也是你撺掇出国的——你做了这么多,有没有想过你的心理不太正常?” 沈叙白换了种说法:“你对她的占有欲太强了,这不是一个好迹象。” 江之野气压低沉,眼神冰冷,此刻才真正地露出了真正猛兽的面貌。 他反问沈叙白:“那你呢?借着朋友的名义肖想情人的事,你恐怕也好不到哪去。” “她是个很好的人,身边除了我还会有许多的追求者,难道你要一个个赶走吗?” 江之野眼底勾起蔑视:“有何不可。” 沈叙白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:“你真该看看心理医生了,她知道你这样吗?” 世人总要把他的爱说成病情,再向他倒入道德约束的药治疗,最后剔除他的爱恭喜他出院。 江之野觉得荒唐。 所以他反驳:“是你包容性太低了,我从不觉得这是病,能被我赶走,本身就说明你们不够爱她。” 如雷贯耳。 沈叙白笑道:“你说得挺对。” 出国这么多年,他也确实没敢回国看两眼。 有了怀疑,也从没想过证实。 江之野警告道:“所以你这种残缺的爱就该离她远点,少拿友谊裹糖接近。” 沈叙白没把他的警告当回事:“江之野,我回国了,这么多人我又一眼就看到了她,我不会放弃任何接近她的机会。” 两人僵持着,被敬酒走过来的温以蔓听到了。 她觉得这两人都没戏了,尤其这个江之野。 “别想了,她有喜欢的人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