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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援朝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“吴汉峰也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一直不按常理出牌，我早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可赵一航以前在三连的时候，最多只是脾气活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时候成这样了？”

    李翠翠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可能近朱者赤。”

    赵援朝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管这叫赤？”

    李翠翠立即改口。

    “近吴者……”

    那时候，李汝鱼就曾望着星空想过，星空之外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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